生老病死,是人生的过程,是必然发生的事。
从医生处得知命在旦夕,楚世文唯一的要求就是回家,他的意思没有人敢违逆。
躺在那个尚未挂有风铃的露台,因病瘦得只剩下骨头的老人没什么不高兴,没什么悲伤。
人生七十古来稀,他的年纪也到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楚南歌。
他太倔强了,
就像他年轻时一样。
挥手让围在身旁的人退走,老人气若游丝的看着楚南歌,他还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可一是没有力气了,二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南歌,以后...跟爸爸...吧。”
露台上,烈日很是耀眼,半蹲在地的少年听到老人的话默然良久,最终还是倔强的摇头道:“我想留在这里。”
“是吗。”
虚弱的声音中,传出一阵叹息的感觉,于是老人没再问跟妈妈如何这种话,想了想又道:“我的东西已经全部转移到你的名下,监护人是你的何爷爷,十八岁后就由你自己操控,一个人...能活吗?”
“可以的。”
侧头看了眼从小便跟着自己的孙子,老人对站在不远处的众人招招手,让他们走到近前,虚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