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后,你们不得强迫南歌做些什么,老何啊...,交给你了。”
另一位一直坐着的闭目老人闻言,张开双眼望着半蹲在地上的楚南歌问道:“你打算一个人怎么养活自己?”
“我退学去上班。”
“不读书了吗?”
“嗯。”
何齐放看着双眼红肿的少年,听着他坚定的话语,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在他看来读书固然是最好,可不读也没什么,路总会有的。
“爷爷...。”
“嗯,依你...所愿,扶我回房吧,我想睡一会。”
这段交流中的那一天,楚南歌坐在自己房间无声哭泣的那一夜,老人睡过去后便再没有醒来。
随后的葬礼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只有无尽的沉默,该哭的哭过,该说的说过,七十多岁离世的老人,在那个时代中已经算得上古稀之年。
唯一可惜的是,十六岁的少年事后仍旧没有听任何人的劝说,甚至除了必要的话外,一句话都不曾开口,就连面对何书桓,何齐放他们都一样。
无可奈何下,与他不到十句话的父母只能带着担忧离开。
因为他们两人亦不敢迫他,那个葬礼后,少年就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