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心就得散。”
傅老爷子听罢,清咳两声,道:“算你小子识相。”知道儿子没安好心,他就放心了。
傅逸想到自己的计划,笑着道:“常宜昌久居上海,突然带了大笔物资回到西北,就像一只绵羊落入了狼群。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好羊。常宜昌那种人,一回常家,势必要先整顿家中那些刺头,把大权收到自己手里。可他那已经在常家军中站稳了脚跟的叔伯兄弟,怎么可能乐意放权?”
“他们之前冒着生命危险为国为常家而战,常家濒危,差点儿叫倭人灭了,常宜昌和他手下的五千亲兵,都没有回去。常宜昌贪生怕死,带人留在上海躲难,美其名曰替常家募集钱粮,留存最后一份力量。”
“常宜昌的叔伯兄弟们又不傻,当然知道他想独善其身。这会儿他回常家,一定会联合起来大闹一场,给常宜昌点颜色瞧,顺便吞了他手里的物资和人马。就看谁能压过谁了。”
“倭国那边连败两战,依倭人的谨慎,一定会暂时休战,先派特务去探常家的底儿;或者直接从内部挑起常家内战,耗损常家军的实力。所以,常家军的这场内战无可避免。不管是谁最后成了常家的老大,都不会对我们构成太大的威胁。”
傅逸得意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