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傅老爷子笑:“爹,怎么样?我这招,还行吧?呵呵,您说,这会儿常宜昌在常家,能好吗?”
傅老爷子但笑不语。
傅逸那一对漂亮的凤眸,闪过流光溢彩的自得之光。他假惺惺道:“咱们好歹兄弟一场,我这也是为他好,给他上一课。”
“他的心那么大,就想踩着咱们傅家和斧头帮上位。要是连常家这些小问题都解决不了,叫他的叔伯兄弟吃了,也是他活该。人啊,不能太过痴心妄想。”
傅逸的眼中滑过一抹狠辣:“之前青耀帮的人和我们开战,他居然也和那群政客站在青耀帮那边,想扶持青耀帮分走我们斧头帮的地盘和利益,叫我们不能独大。逼得我不得不收手,让青耀帮好端端立在城西,打我的脸,叫全上海的人看了我的笑话。他对我这兄弟这么好,我怎么能不回报他一二?”
“常家,只当是开胃菜了。要是他能撑过去,把常家那群野狼收拾服帖,我敬他是条汉子,会叫他英勇地死在和倭国的对战上,让他被人称颂,死得其所。每年的香烛、纸钱、花圈,绝对少不了他。”
“要是他连常家那群人都压不住,被自家人弄死,死了也是白死。这样没用的东西,我连纸钱都不会给他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