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百万师。”
楼周天微微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一剑曾当百万师,我很希望,真的有那么一天。”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就用手中的剑,在这世界最高的山峰刻下无畏二字。”
楼周天看着萧凛然,萧凛然也看着楼周天。
两人目光皆是一样。
过了片刻,楼周天低下头,喝了口酒,对萧凛然说道:“你的心结,终究没有放下。”
“楼老先生。”
“在。”
“我始终认为,刘忠义没做错什么。”
“……”楼周天叹息一声,“若是你打算将这件事情拎出来重新说说,我现在转身离开便是。”
萧凛然笑了笑:“那我便不说了。”
“如果他是剑修,自然没错,但是他是一位儒生,既然选择以儒入道,自然应该牢记圣人之言。”楼周天抬起头,看着剑阁的天花板,苦笑着说道,“他也在等待,等待着有朝一日,自己的道理大的过圣人的道理,等他某一天想明白了,或许,又能重新回到这条路上,没有人逼他,他自己由儒转武,放弃毕生理念,那便是一种逃避,他不敢面对圣人之言,不敢面对贤者之礼,谁也帮不了他,我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