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不是他做错了事情,在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所谓的天经地义?无非就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道理,来支撑自己的行为,仅此而已。”
萧凛然没有言语了。
他不是儒生,自然不懂得他们所谓的儒家,秉持的到底是什么道理。
他让高歌去练字,为的是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将高歌,将手中的笔当成剑?
为的,不就是希望有朝一日,高歌还可以将手中的剑当成笔,以天地作纸,写出自己的道理吗?
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不讲道理的。
从古至今,一直如此,否则也不会总有人扯着嗓子说,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瞧瞧,这得不讲道理到什么程度啊?
只有抓住了手中的剑,才可以好好说道说道。
作为一个剑修,理当如此……
于高歌而言,每天练字,起初是一种折磨,但是时间久了,他也就无所谓了。
甚至,已经可以做到全身心投入其中。
对他而言,能够留在这里写字,简直就是一种幸事。
萧凛然推门走进来,发现地板上满是纸团。
这些都是高歌自认为写得不好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