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实回答:“是的,两年多了。”
白廷海低垂眉眼,右手轻敲着沙发木质的扶手,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你那篇调查在业内口碑不错的,好几次国内的经济犯罪研讨会上,都有警方或者检方的专家引用过其中的观点。”
听起来白廷海似乎在夸她,但因为那篇调查白廷海已经不知道夸过她多少次了,很多场合都称她为自己的“得意门生”,从来不乏溢美之词。
只是放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何莞尔实在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白廷海微微一笑,终于揭开谜底:“有了这个成绩打底,我如果提出让你以特别调查记者的身份,最近距离报道调查桐城路桥融资事件,你说老褚会不会同意?你又愿不愿意参与呢?”
从南郊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十二点。
卢含章习惯早睡,何莞尔推断这时候她多半已经睡着,于是开门的动作都格外地轻。
她慢慢地旋转着钥匙,听见防盗门锁芯咔哒一声响后,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又悄无声息地慢慢关上,这才轻声说了句:“爸,我回来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惟有夜风清冷地拂过窗帘,沙沙作响。
何莞尔开了盏最暗的灯,放下包打着赤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