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阳恰到好处地开了口,以免气氛太过尴尬。
马阜山还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莫总确实讲究,不比我们大老粗,哪里懂得这么多?也好、也好,人人都说温柔乡最误事,偶尔也该清醒清醒。”
话音刚落,他手机铃声便响起。马阜山掏出手机,大大咧咧走到观景台后方的位置,旁若无人地接着电话。
孟千阳看马阜山走远,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印象里沪市的商人都是精明内敛,这位马总完全反其道而行之。行为举止大而化之,动不动就讲粗话,最离谱的是晚餐时候竟然非要用马克杯装红酒,然后大杯大杯地灌进肚子,实在暴殄天物。
孟千阳走到莫春山身后,低声地说:“老板,听你和这位马总刚才谈的,是要和他签对赌协议吗?”
莫春山意外地侧过脸:“怎么?你知道什么叫对赌?谁教你的?”
孟千阳避而不答,压低声音继续说:“关于小马投资这位马阜山,我听说沪市那边有个案子判下来了,马阜山之前的公司全输要赔三个亿,结果他拿了个空壳公司剥离了优质资产成立小马投资,对方赢了官司却一分钱没捞到不说,之前的合作伙伴也被他坑了,弄得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