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春山微侧着脸,不置可否。
“我还听说姓马的婚内出轨包养小三,后来玩腻了把人甩了,赠与的房子要了回来不说,还让小三背了巨债,真是禽兽不如。老板,这个人不是善茬,跟他合作得随时防着他在背后捅刀子。如果对赌的话,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孟千阳说完,注视着莫春山,等着他的回答。
莫春山终于开口,回答:“才嘉是怕我利令智昏?”
“你、你怎么知道是她?”
孟千阳一惊之下,敬称都给忘了。
莫春山微笑:“她想劝我又不敢劝,所以让你来。要不你跟我说说,什么叫对赌?”
被莫春山拆穿企图,孟千阳干笑两声,不过几秒钟就神色如常。
他也不遮不掩了,伏在莫春山耳边劝说:“嘉姐说,这位老马看着粗俗,骨子里却精明透顶,他这样做不过想让人看低,从而对他失了防备。
而且,虽然他姓马,但只怕不是马是狼,江南一带跟他合作过被坑的不是一家两家,几乎都吃了暗亏,还抓不住他的把柄,嘉姐觉得这不是个好的伙伴。”
莫春山勾起嘴角,声线微冷:“被狼吃了的只配是羊,你要是老虎,还会怕一头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