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帐篷里即使裹着睡袋也越睡越冷,一番查看下发觉是这帐篷因为使用太多次,密封性不是太好,门帘上有个小孔,风雪交加之下很难锁住温度。
何莞尔一声叹息,当即去看了两个男生的帐篷,结果也是同样的情况,惟有苏荷她们住的帐篷情况好一点。
苏荷十分不满被何莞尔打搅,吵嚷着:“你干什么?”
何莞尔盯了她一眼,眸色沉黑。苏荷本来还有一肚子的火,看到她的眼睛,愣了愣,也不敢再开口了。
从帐篷区出来,何莞尔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看着十几米外灯火通明的旅店,一头钻进漫天风雪中。
几分钟后,她上到旅馆的二楼,站在走廊最靠里面的一扇房门前,拿冰凉的手搓着面颊,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柔和一点。
求人嘛,就得有求人的态度,即使对方是个虚有其表的奸商、骄奢淫逸的资本家、投机取巧的机会主义者……
何莞尔在心里给莫春山安了一大堆称号,终于敲开了门。
刚才在楼下她就打听过了,包下二楼的就是开着大切诺基的客人,也就是说莫春山和Bob两人,包下楼上四间房。
这完全是浪费资源,现在小果需要一间房,她如果好言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