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是有一线希望的。
果不其然,开门的是莫春山,看到何莞尔他似乎一点都不奇怪,只是问她:“何记者,有何贵干?”
何莞尔努力保持着八颗牙齿的微笑:“莫总,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您。”
“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莫春山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你笑得很假。”
何莞尔的脸迅速地一僵,干脆也就不再笑。她深吸一口气,说明此行的来意:“我同行的一个女孩子今天很不舒服,帐篷的地垫挡不住下雪的寒气,所以……”
她还没说完,莫春山便冷声冷气打断她:“不好意思,你的要求我无法答应。”
说完,便要关门。
何莞尔着急,忙扑过去按住门不让他关,却因为用力过大,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砸在了门上。
莫春山本就是单手关门,她这一下子猛撞让门脱了手,那门砸在墙壁上,哐当一声响,莫春山也被逼得退了两步。
也还好他反应迅速放开了门,要不只怕手都被门砸到。
“你这是要强闯?”莫春山环保双臂,声音愈发冷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有些着急。”何莞尔忙不迭的道歉,心虚之下根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