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莞尔心里五味杂陈,既有马上能见识工布新年和耍坝子的喜悦,也有又得和莫春山同路的沮丧,表情丰富,眉毛快扭成一团。
莫春山侧眸,轻轻一挑眉:“少吃点,别给你们俄罗斯族丢人。”
何莞尔没吭声,只是等莫春山转过身,她咬着牙,无声地在他背后模拟了个端起大石头砸向他狗头的动作。
却不知道被他在倒车镜里看了个正着。
“幼稚。”他头都没回,吐出冷冷的两个字,却没察觉自己的嘴角,也有个上扬的弧度。
跟着旺堆大叔动次打次的音乐,大切诺基载着莫春山和何莞尔,到了几公里外的伍珑河边。
河边围了一圈十几个白色的帐篷,帐篷中央一块大大的坝子,五彩的经幡围成一个大大圆圈,经幡下,一群穿着艳丽服装的姑娘和小伙子,载歌载舞。
这里最大的帐篷近百平米大小,宽敞又明亮,一圈沙发围在四周,当中的台几上摆满了食品。
被当成贵客的小仙女何莞尔,从没见识过这样的场景,睁大眼睛只觉得处处都新鲜。
“坐啊,坐。”旺堆大叔招呼他们,自己出帐篷去喊了人来。
莫春山在沙发的末尾坐下,何莞尔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