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你说让我多学习,这个能不能作为学习资料?”
孟千阳装模作样地问。
莫春山瞟了一眼,就看到他的手故意指着文章末尾的何莞尔三个字。
再看孟千阳满眼的好奇和八卦的神情,总算明白这小子兜兜转转在打听什么。
他啼笑皆非地抓起报纸扔在孟千阳脸上,对他之前的八卦视而不见:“我出去走走就回来,你帮我陪陪小草和煤球。”
孟千阳很明白他的习惯,有些意外地问:“嘉姐不是说大渡河桥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好像是什么隧道式铆钉?”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其生硬,显然是只闻其名不知其容的水准——还说错了。
莫春山听得皱起眉:“什么铆钉,是锚碇!孟千阳,你这一开口就露怯的,难道就不能多看点书?”
不学无术的某人打起了哈哈努力岔开话题:“反正那桥最难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所以又有什么技术难题要解决?是内环路吗?”
莫春山罕见地叹了口气:“哪里就那么容易?那桥长一千四百多米,主桥跨度一千一百多米,又是在高海拔、高地震烈度带、复杂风场环境下的超大跨径钢桁梁悬索桥,多因素结合让建设难度成倍地增加,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