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她脸上的伤痕是不是淡去,又或许看她有没有不好好吃饭又瘦了,也有可能她还会有些什么烦恼的事,需要他帮忙。
这些念头从早上他一起床的时候就产生,一直萦绕在脑海里,以至于他上午的工作状态都受到了影响。
于是趁着中午时间,他拿着那把伞,独自一人去了何莞尔报社的楼下。
短短几分钟的见面,他却像完成了分外重要的事一般,心头的牵挂也能暂时放下。
今天看来,何莞尔一切都好——除了有些傻乎乎的,反应总是慢半拍以外。
莫春山不由自主勾起嘴角——这女人,平时嚣张至极光彩照人,可他更喜欢看她犯了蠢以后夹着尾巴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模样。
呆呆的,蠢蠢的,却让他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看。
怎么说呢?看到她这种面对他和别人时候截然不同的状态,他心里很是熨帖。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他不由皱眉,开始思考,关于下一次见面的问题。
她手里,还有他的一把伞、一个手机、两张手帕,而他这里,有一本恐怕她自己都忘记的一本诗集。
至少还有三次——他不自觉地估算出次数,又摸了摸左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