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送的那串佛珠。
这珠子虽然不值钱,香味已然消散,但这些日子他戴得频繁,盘玩之下木质珠子圆润光滑了不少。再假以时日,也未必不能见人 。
他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不知不觉地放眼远眺,视线放在城中心内环的方向。
然而隔着十多公里的距离,自然是看不见的。
庆州实在太大,还有着横贯城区的大江大河,他视线所及的地方,只能看到南岸区。
江对岸便是庆州最繁华的商业区,有着大型的城市综合体,高端的奢侈品购物中心,一座座城市地标,以及新建成开业不久的汽车城。
他忽而想起件事,生出想要下楼去走一走的念头。
于是拿上外套,和逗着煤球玩的孟千阳说:“我出去一趟,就在楼下江边走一走。”
孟千阳以为他又有什么工程上的难题要想,忙不迭送他出门,继续回房间伺候猫主子。
一小时,一辆白色的GLK停在临江名门公寓前,驾驶座上下来个三十来岁西装革履的男人,殷勤地拉开了汽车后座的门。
莫春山从车里下来,立在路边。
男人和他殷勤地道别,又一次确认了莫春山有他的名片后,心满意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