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罐子里。然后,在一块深黑的石碑后长眠。
这就是人最后的归宿吗?活着的时候再顶天立地,也终究得躺在咫尺之间的地方,饿了、冷了、累了、孤单了,也没办法和亲人述说。
何莞尔悲从中来,眼泪又一次地忍不住。
何一笑轻轻拉了拉她的手,悄悄说:“姐,妈妈说过,不要哭,不吉利的。”
何莞尔忙抹了把眼泪,怕惹卢韵姮不高兴——已经没了爸爸,如果妈妈不收留她,那她是不是就成了孤儿了?
冯局长冯坚带着一家老小,在六点左右来的。
正值由上而下严厉的大检查,因为让毒贩逃跑还到派出所夺枪,原市局局长引咎辞职,他暂行局长的职务,目前的状态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冯坚身后是跟着个白衬衫、黑短裤的男孩,还有他的妻子。
冯昔也很忙,因为还有半个月就是高考了,何莞尔知道学校里现在必然是在做靠前的最后动员,气氛十分紧张。
冯坚鞠了躬,特意上前扶着冰棺看了眼何邵阳的遗容,然后来到了何莞尔面前。
他眉目间是难掩的悲意,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笑笑,别怕,你爸爸走了,但还有冯叔叔在。以后有什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