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你直接来找冯叔叔,不管多大的事,冯叔叔都帮。”
何莞尔点着头,泪水又充盈了眼眶,随着她点头的动作,一滴滴砸向了地面。
“不要哭,忍住。”
耳边响起冷清的声音,何莞尔知道,那是卢韵姮在说话。
按照卢韵姮老家的规矩,亲人横死是不允许哭的,否则亡者在地下,将不得安宁。
卢韵姮确实严格按照这条不知道哪里来的规矩在做,不管人前人后,何莞尔都没看到她掉过一滴泪。
可是何莞尔做不到,好几次伤心落泪,还一边哭一边责怪自己不够坚强,不能让爸爸安心地走。
好在这一次她及时地忍住了,没有听到卢韵姮的叹息声。
从火化到下葬,整整三个小时。
何莞尔看着太阳升起,看着烈日当空,看着父亲化作一个小小的盒子,被关在一个稍大的盒子里,永远见不到太阳了。
她一次次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要哭,好容易撑过了长长的仪式。
骨灰落葬,石碑立起,来送行的警察不烧香不焚纸,只在墓碑前一批批郑重地立正、敬礼。
何莞尔看着他们一批批地离开,然后和何一笑并排跪在地上,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