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似的,你想感冒吗?”他带着淡淡的嫌弃,“去吹干。”
何莞尔被二维码的比喻气得半死,对莫春山怒目而视,结果不到半秒就被穿堂风灌进脖子,一阵哆嗦。
她洗了头过后只拿毛巾擦了擦,现下还半干半湿的。
再想起初冬那场要去了她半条命的感冒,何莞尔不敢再大意,乖乖地回到房间,从浴室的柜子底下摸出吹风机,然后拆开一把一次性的梳子,想先把头发梳理好再行吹干。
莫春山也没有离开,远远地站在门边,视线放在何莞尔身上,一刻都不曾稍移。
那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敲在他心上,让他回想起一时的疏忽差点让她再次脱离轨迹,不由一阵后怕。
直到刚才看到她的时候,心里的那块石头落了地。
再想起她刚才的狼狈,忍不住的心头一疼。
何莞尔脾气火爆又冲动,到底是怎么样的情绪下,才会一再地退让、没出息到那副他看了都生气的样子?
她一定是把冯昔出车祸的责任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把冯昔终身残废被逆转的人生的重量,也背在了自己身上。如果没有那个吴雨檬,让她照顾她的青梅竹马下半辈子,可能她都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