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庆幸的是,有人愿意代人受过;不过还有另一个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的消息——也许,这个让他之前并未放在眼里的“竹马”二字,真实性打上了问号。
莫春山微眯着眼,将今日的所见所闻在脑中默默地梳理,依旧得不出肯定还是否定的答案。
此时,何莞尔梳头发梳得极其痛苦。
饭店的洗发水自然是质量很次的那种,没有护发素再加上她在热水下冲太久,头发打结地厉害。
她非常吃力地和头发角力,结果没曾想梳到一半就听到咔嚓一声——梳子断了。
她还没来得及吐槽一句这质量感人,已经听到背后某人的笑。
“你不该用梳子,该用鬃毛刷的。”
何莞尔气得扭头和莫春山嚷起来:“你不该用指甲刀,该用蹄签的!”
莫春山眯了眯眼,声音里一丝笑意消失无踪:“你怎么知道蹄签的?”
她一愣:“怎么?有什么奇怪的?”
莫春山深深地看了她几眼,回答:“没什么。”
然后,就不再说话。
何莞尔不明就里地转过头,翻了翻桌面发觉已经找不到梳子。
背后有莫春山在看笑话,而他格外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