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黄禄把客厅的东西给收拾归置得差不多了,终于又坐回了沙发上。
“我……”楼安娜原本的满腔委屈,被两人这样折腾一通,现在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猛地被黄禄问起,一下子还有些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怎么了?”黄禄抬眼看着她,问道:“有什么事儿快说吧,等下我们得上班了。”
楼安娜酝酿了一会儿情绪,似乎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看着黄禄,说道:“禄哥,我想在你们这儿上班。”
“为什么?”黄禄皱眉,说:“如果你只是为了成延留在这里的话,我可以直截了当地告诉你,我并不欢迎。同样,你留在这里,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我从来都没有想要改变什么。”楼安娜的声音蓦地一下就软了下来,说:“从年初,他们走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了。”
春天结束了,对毛衣不再有需求了,成延就会带着人离开。-
同样,也会彻底地离开她。
“整个夏天,我都在和自己说,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了,但还是……控制不住。”楼安娜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魔怔了。”
“后来你真的心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