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抬头看着眼前的黄禄,眼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怎么可能?”黄禄说完,脸上的表情却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心虚。
黄禄并没有当场答应楼安娜什么,或者说就连楼安娜自己,都不知道当时的她需要什么。
“其实我当时有点儿不明白,她应该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而且和成延在一起的时间也并不长,为什么就能弄到那种地步。”
人活在世上,每天都在或主动或被动地接触到很多各种各样的人。有的只是匆匆一瞥,甚至连五官长相都记不住,随即就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了自己的人生之中。也有一些人,他们短暂地停留了下来。明明只有几年,几个月甚至是几天,对于自己漫长的人生来说,连十之八九都算不上。
可偏偏,无比轻易地就能让人一生难忘。
或许要耗费几个月,几年,甚至是几十年来讲记忆的痕迹平息。
“不过。”黄禄的语气蓦地变得柔和了不少,落在林晓身上的视线柔和而又认真。
黄禄翘了翘嘴角,说道:“不过,现在我明白了。”
沸腾的锅底,混杂着辣椒红油,随着温度的升高在锅里来回翻滚,发出噼里啪啦的细细声响。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