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
“行吧,多写杜少了。”
“不客气,”杜衡看了看他,“有句话我想问一下。”
“你问。”
“江总是怀疑……杜霄偷了你的翡翠吗?”
“我是怀疑过,但是证据都对不上。”
“怎么说?”
“毕竟当时赌场里和我称得上有仇怨的,杜霄是最明显的一个,当时烟起,我就怀疑是他,只不过当时的情况太过混乱,没有追上,然而之后我去他住的酒店探过了,他的行李里没有一点翡翠。”
“那不能代表什么,”杜衡说,“杜霄这个人狡猾的很,他有的时候去酒店,都不会只开一个房间,而是会开三个,正所谓狡兔三窟,你只调查了一个?”
江斌怔了一下:“我只调查了一个,是前台告诉我的,名字也对得上。”
“那你十有**被诓了,”杜衡说,“他肯定住在了别的房间。”
“不能啊,我的人回来告诉我,卧室有人啊。”
杜衡说:“那你们的人确认过卧室里的人是谁吗?”
“当然没有,”江斌说,“哪有人半夜潜入别人的酒店房间,还要把主人弄醒的,怕自己被抓的不够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