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斌点点头,这话倒是真的,黑市有黑市的流通办法,从来都是概不外传。
这就导致东西进了黑市,哪怕能找到东西,也查不到是谁弄过来的。
换句话说,江斌这个亏恐怕是吃定了。
其实对江斌来说,也没怎么吃亏,他又不是按照翡翠的价格进的货,而是按照石料的价格,按那颗翡翠的尺寸,已经算很大了,也不过几万块,到了赌石场上,翻成十几万或者几十万卖给赌徒,从这一步,江斌就已经赚了。
只是这赚的几十万,在那块翡翠的上亿价值下,根本就不够看。
事已至此,江斌再不想放弃,也差不多要放弃了。国内的这些黑市商,各自都有各自的势力,他的势力基本已经转移到了A国,在国内一个不小心,很容易捉鸡不成蚀把米,不但得不到任何的便宜,还会失去更多。
“那些翡翠都拆成多大的了?”江斌不死心地继续问了一嘴。
杜衡想了想:“我看的摊位上,最大的有拳头那么大,圆滚滚的,估计是要拿来做器皿。”
“别的摊位呢?”
“那我怎么知道,黑市买东西都是去谁家看谁家,我基本是进去转了一下就看到了这块翡翠,所以没怎么去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