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
后半段聊天,两人才终于开始说起近况。
纪寒山在一家公司做总监,许攸冉也将自己刚开了一家餐厅的事告诉他。
“年纪轻轻,事业有成的同时还兼顾家庭,当代成功人士?”他笑着说道,眼睛里像是含了星星。
许攸冉也被逗笑,“不过说真的,我没想到你换了个名字,连性格也会变。”
“经历这么多事,人总是会变的。”他的笑意里带着历尽千帆的无奈,忽而道,“虽然没找到亲生父母,但能找回以前的好朋友,我真的很开心,但是我想问……许攸冉,我们还是朋友吗?”
他只说好朋友,许攸冉也回过神来。
当初的事说不准是她一厢情愿来着,毕竟她连一次恋爱也没谈过,青春期的女孩子总是容易想太多。
思及此,她忽然庆幸当初没有说破。
她微笑着点头,“当然。”
纪寒山是来医院看望客户,听说许攸冉的老公住院,还让许攸冉带他去看看。
直觉告诉许攸冉,秦楚不会想要见到她带一个陌生人去他病房名为探病,所以婉拒了他。
两人在住院部大厅道别。
许攸冉挥了挥手便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