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离开,视线却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定住了一道身影。
秦楚身穿病服,手上还提着保温壶,眯着眼睛看她却怎么也没近前。
许攸冉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拿保温壶,同时又总觉得秦楚的眼神有点古怪,她主动上前去接他手里的保温壶。
但秦楚并不松手。
许攸冉提醒了一句,“给我吧。”
他仍不松手。
她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傻了?”
秦楚轻慢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语气带嘲,“特地给你送这东西,没想到倒是看了一出戏。”
许攸冉后知后觉,“什么戏?”
秦楚轻飘飘的视线飘出大厅,许攸冉跟随着他的视线落在了外面藤枝环簇的长廊。
眼神一顿,终于明白过来。
“你看到了?”
秦楚语气清冷,“许攸冉,你想跟老情人见面,总该找个像样的地方约会,前脚刚从我病房出来,后脚就见其他野男人,不被我发现才难吧。”
许攸冉十分无语,白他一眼,“思想肮脏的人看什么都肮脏。”
“哦?这么看来,他不是你老情人?”
许攸冉想要反驳,却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