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遇上许攸冉后,他总是这么患得患失。
即便许攸冉全程都只作为一个客人参加完葬礼,但她也累得浑身脱力。
向沁也累得够呛。
为免舟车劳顿,许攸冉决定叫个代驾把车开回去,自己和向沁坐飞机回去。
安置完薛威的新墓后,纪寒山却是叫住了她。
“陪我走走吧。”
许攸冉抬头看了眼他的状态,纪寒山满脸的倦意,三天没有梳洗,他下巴上冒出了胡渣,见他这幅样子,许攸冉去了几分疲惫,在心里打了腹稿想待会儿该怎么安慰他。
她点了头,和他一起落后到队伍最后。
大热的天,墓地却有些阴冷,尤其是山风吹过来,许攸冉的心口都在发颤,不过她并未表现在脸上。
又一阵山风拂过,许攸冉却没有感觉到凉意。
纪寒山将刚脱下的夹克披在她肩上,衣服内里充斥着他的温暖。
许攸冉知道他固执,也就没有跟他就这件外套而推来让去。
“其实我早就知道她喜欢我。”
许攸冉有些讶异地看向他,就见他脸上满是自责和愧疚,“我朋友不多,回国后就只剩她一个朋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