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当不知道,因为我不想失去她这个朋友。”
该怎么说呢?明知道一个女人喜欢自己,并小心翼翼地跟自己相处却假装不知道,这无疑是另一种伤害对方的方式。
可感情里又有谁对谁错?
况且纪寒山终究是在外土上长大,这里对他而言其实等同于异国他乡。
他不想失去朋友的心态是人之常情。
纪寒山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又用十分平静的语气开口,“我以为这么做就能守住这个朋友,却没想到不仅没能做到,反而还害的她丢了命。”
她把薛威的死跟自己挂钩,纪寒山也同样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原来他们是同一种人。
许攸冉叹了口气,随即将秦楚安慰她的话同样说给了纪寒山听,“她不会希望你这么想,你想开点,如果不是太痛苦,她又怎么会选择走上这条路?”
纪寒山目光呆滞地望着斑驳摇晃的树影,长久后叹出一口气来,“她应该会喜欢这里吧。”
“一定会的。”
在许攸冉踏上了离途时,却忽然得知纪寒山病倒住院的消息。
虽然葬礼是纪寒山一手操办,但说到底薛威的亲朋好友跟他不太熟,许攸冉自然将归期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