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使眼色。
李大娘一看这爷俩串通好了,估摸着问不出啥了就开始抱怨。
“就会说这话,我在他们家当牛做马就跟旧社会地主家的使唤婆子似的,走出去都叫人笑话。”
“他爹,咱家又不却他这几块工钱,正想跟你商议呢,马永红不是嚷嚷着要搬回来住么,我正好功成身退,你去跟支书说说呗!”
伺候人的活儿好说不好听,李大娘早就不想干了。
她男人却板着脸用公鸭嗓子教训道:“我看你是想上天!还功成身退,岗娃进单位的事儿有着落了吗?退啥退,把老李头照顾好了,他要是有个头疼脑热,信不信我拿鞋底子抽死你!”
李岗也急忙拽着他娘的宽慰道:“妈,你就权当是为了我再委屈一段时间,支书说了,镇里很快就有空缺了,等你儿子我也成了单位里的人,到时候我也请人来哦伺候你!”
“唉,岗娃,你可一定要记住娘为你受的苦,老李头现在是吃喝拉撒全在床上,你娘我又给他擦屎又替他接尿,真不是人能干的活儿。”
“脏点累点倒没什么,关键是小坤性子太吓人了,饭菜有丁点不合口味就摔盆摔碗,前天非闹着要吃烧公鸡,我不是想着昨个就办喜事吃席了么,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