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做,可你猜怎么着?”
李大娘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打冷噤。
“你们肯定想不出来有多吓人,他拿了把刀逮了只鸡,就扔在我睡那屋的床上,剁得稀巴烂,溅得哪儿都是血!我当时看他发狠那样子,根本不像十一二岁的小孩,倒像个杀人犯!”
“听你邪乎的,不就杀只鸡吗有什么可怕的?行了行了,别神神叨叨的,我可警告你,马永红搬回来以后要是给你脸色看或者说你几句,不许顶杠,再怎么说她也是支书媳妇。”
李大爷知道自家婆娘喜欢夸大其词也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临走前还再三叮嘱,让她为了儿子的前途多多忍耐。
李大娘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认命进老李头那屋给了他倒尿壶去了。
一家三口谁也没注意到,刚才他们的谈话全都一字不差地落在屋顶的李坤耳朵里,而此时李坤还在继续偷听,只不过这回主要精力放在了屋里人的对话上。
李金海正在老实交代昨天的情况。
“大哥,事情就是这样的,现在银杉已经运到地方了,咱们擎等着收钱就行,麻烦就出在方越身上,他认出了咱寨子的人。”
“当时既然已经动手,为什么不干脆点直接要他的命,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