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躲过了这么多次。”陈恪也没听明白这其中曲折,赶紧问什么意思。
宋明想了想,说:“刚刚原枭讲的那些我就不再重复了,暂且不论真假,但是我想和你说的,是一些我干刑警这二十多年,真的遇到的事。”宋明把烟扔到了脚底下,狠狠地踩了两脚,给自己壮了壮胆。
“小陈,刚刚老唐说的对,我今晚留你在这,就是想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不为别的,就因为咱们这片儿辖区,实在是不太平。我已经老了,而且很有可能等不到寿终正寝,得有个人接我的班,继续守着这一片儿。”陈恪急忙想安慰些什么,宋明摆了摆手,居然笑了出来。“不用安慰,我已经挺知足了,你知道当时和我一批进警校的老同学们,现在有多少还活着吗?一半?一半不到了吧,寿终正寝平安下岗的更是寥寥无几。我能干到现在,已经是洪福齐天了。行了,别打岔,和你说些正事。”
“陈恪,首先你要记住,原枭刚刚和我们说的事情,你就算记得,也要给我完全忘了,而我说的,你就算忘了,也要给我记起来,这是真的能保你一命的东西。”陈恪点点头,原枭和他们只讲了三十分钟,可是就这三十分钟,他感觉自己这二十多年所有的认知体系都崩溃了。
“我还记得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