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当了七年刑警,外调YN省和咱们局的一个老刑警一起出了一个大任务,具体什么任务就不告诉你了,然后我俩都挂了点彩,想着也不是大毛病,回来再治也行,就坐着绿皮回来了。回来之后,我胆小点儿,第二天就去医院挂号住了院,怕留下什么后遗症,那个老刑警不以为然,直接回局里了。然而,就在我住院的这两天里,咱们这片却是出了大案子。”
“死人了?”陈恪知道,“大案子”肯定关乎人命。
“恩,两个小年轻,尸体在塔楼旁边的小树林里被发现的。但是这宗案子却成了一宗永远的悬案,那你知道为什么吗?”陈恪咽了一口唾沫,摇了摇头。宋明也是顿了一会,声音有点不稳,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的场景。“因为啊,根本没有什么‘尸体’,两个人,就只剩下个头了,头以下的部分哪都找不到了,那脑浆子把人脸都糊住了,法医清理了半天才看出来是个人头。”陈恪终究是忍不住了,一晚上的精神冲击,又加上宋明一讲,跪在地上哇哇大吐。
宋明上前一步直接把陈恪拎了起来,怒吼道:“陈恪,你给我听好了,你既然吃了这碗饭,就要有这个心理准备,这个世界不是那么太平长安!”陈恪强行止住了呕吐,点了点头。“这你都吐了,那我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