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法术把戏试探自己,但总归不能出格。
而他的装束和形态也是一直没有过丝毫的改变,彷佛一位长生不死的囚犯,永远自困于血海之中。
但是如今却发生了改变,虽然只是几条丝线,不算多大的改变,但是原枭依旧不敢掉以轻心,要知道,这个家伙虽然平时话痨又神经质,但是实力永远都是那么深不可测。
“嘿嘿嘿。”俄尔库斯贼兮兮地笑着,盯着原枭不说话。
“你笑得好恶心,我要报警了。”原枭一脸嫌弃地说道,还装模做样地扇了几下手,好像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没什么,对自己的新衣服表示满意,笑一笑,十年少。”俄尔库斯一副无所谓地样子,吹着口哨不知从哪里掏出了那本《汉谟拉比法典》的古铜册,不顾形象地蹲坐到了血海里,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不过,之前还是谢谢你啊,”原枭走下白骨王座,站到了血海和骸骨之地的交界处,蹲下来,看着一米之隔的俄尔库斯,认真地说道,“和瓦德里斯一战,要是没有你,恐怕当场就暴毙了。”
“我们两个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是死了,我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一个撑过‘魔临’不死的小家伙。”俄尔库斯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