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好事不留名,此事休再提”的欠揍样子,继续低头看着法典。
“不过瓦德里斯也挺强的吧,你没受伤之类的吧?”原枭看似无意地问道。
空气一滞。
“试探我?”俄尔库斯抬起头,妖异苍白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是又如何。”原枭也毫不遮掩,直直地盯着俄尔库斯。因为俄尔库斯实在是太反常了,自己已经试探了三次,他居然都没有任何反应。第一次,叫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外号“鹅仔”——没冲过来要揍自己。第二次,说他恶心——没骂回来。第三次,感谢他——没趁机敲竹杠。
作为一个恶魔中的恶魔,居然不暴力、不粗俗、不狡诈,那一定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我的确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俄尔库斯合上了手中的法典,似笑非笑地看着原枭,“不过对你没什么影响,你放心,我暂时还没有办法更改自己立下的契约,代价太大了,这份业力是我也无法承受的。”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刚刚说的都是假大空的屁话。”原枭毫不留情地进行了揭穿。
“你这不废话,想从恶魔嘴里知道真话,你还不如去让寇瓦克改信基督教。”俄尔库斯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