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振。闯关东来的山东女人在厨房里,总有着魔术师一般的神奇能力,从柴米油盐酱醋茶中,她们创造了天下闻名的鲁菜。
吃过晚饭,师父将我交给了大师兄。我是最后一个入门的,按照规矩,所有的人我都得叫师哥。大师兄将师哥们一一介绍给我。我无法记住那么多的名字,只能记住大致的排行。从大师兄开始,一直到十五师兄,加上我,就凑够十六的数字了。大师兄笑着说:“十六师弟,挺吉利啊,拆开来就是两个八。”
等介绍完毕,离得近的弟子回了家,离得远的,就寄住在师父家里。我离家不算太远,但也没法每天往返。更何况大哥很反感我恋家,他常说,作为一名男子汉,就应该像我老祖宗那样志在四方。这是大哥对我的期望,但是我想,这也是他对当年自己作为长子却没有勇气学习高跷秧歌的一种反省吧。毕竟,对大哥来说,那代表着一种怯懦,他不希望在我身上重演。因此,他将我带来谢家崴子的那天起,我就很少回去了。
宿舍在师父家后面,一座占地半亩的小院子,中间有条水泥路,将院子一分为二。一边是块菜地,种着一垄垄的瓜果和菜蔬,靠墙的地方,搭着半圈架子,上面爬满葡萄的藤蔓;另一边盖了三间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