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砖瓦房,每间房里,放着四张上下铺的铁床。也许是我资历最浅,大师兄把手一指,我就有了一个角落里的床位。我不明白,明明有更好的床位空着,大师兄为何将我安排在角落里。
如此一来,我就得在洗手间的边上睡觉了。我一躺下来,我的这些师哥们,便陆陆续续从我床前经过。黑暗中,我不时能听到清晰的滴落声,滴滴答答的,就像是滴在心上,然后就是一阵哗哗水声。好在我的睡眠还算不错,短暂的不适之后,睡意袭来,眼睛一闭,我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我做了个梦。在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我又回到了学校的操场上,穿着校服,在一队学生中间,蹦蹦跳跳地做着广播体操。还没做完,背上突然剧烈一疼,我惊醒过来。梦散了,脚步声还在,是从练功场那边传过来的。
我翻身起来,睁开眼晴。宿舍已经空了,那几张铁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看来谢家班的弟子果然名不虚传,就连起床也是如此的训练有素。窗外是一轮初升的太阳,擦着凤凰山黛色的峰顶斜照过来,和微风一起在这座叫东尖山的小镇上缓缓流动。接着我看到了大师兄站在床前,手里拎着一条竹根做成的鞭子,笑眯眯地对我说:“对不起了,小师弟,我要是不打你,师父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