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打我。”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背上的疼痛加剧了,火辣辣的,用手一摸,一条链状的伤痕已经隆了起来。
大师兄就这么站着,满脸笑容,亲切地看着我。我忍住背上的疼痛,穿好了衣服。说实话,这种在抽你一鞭子之后,还能够像亲人一样温情脉脉注视着你的人,我从未遇到过,这一鞭子可是结结实实地打在我背上。我暗暗寻思,一个人要怎样才能做到一边温情地注视着你,一边又残忍地把你给打了呢?如此看来,我的这位大师兄可真不简单。从这天开始,一看到他的笑容,我心里便会不安。
谢家崴子的早晨是热闹的,外面的练功场上,师哥们正在一圈一圈地跑步,齐整的脚步声在村子里飘荡。师父的姿势让我有些惊愕,这位谢氏高跷秧歌的传人,双手各抓一只石锁,头下脚上,倒立着撑在地上。他的长发盘成一束,用一根银簪别住,看起来像道士,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任弟子们在身边来来去去,也不睁开一下,就好像他用这么一个古怪的姿势就是为了在练功场上好好睡一觉。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师父的修炼方式,类似于坐禅。武学的最高境界,是修心,师父的这个姿势,可以让他身心兼修。他的古怪装扮也是源自师承。秧歌的起源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