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干什么呢!你现在还不能动!给我躺好!”
把苏想死死按住,他转身:“病人似乎想要见你,你过来。”
李延川点头,红着眼圈上来。
“夫人......”苏想这回看清了,真的是李延川,她竟然回来了。
震惊,惬意,害怕,种种情绪潮水一般把她覆盖。
好似在茫然无涯的海中中抓住一根浮木,苏想拿手去摘氧气罩子,在一片惊呼声里,她喘着气,嘶哑着嗓音道:“周斯臣呢?”
李延川不吭声了。
“就是这里,我按照老爷子的吩咐帮小周总换了最好的病房,机器也是德国加急运来的,医生说有希望,说不定哪一天人就醒过来了。”
正值午后,阳光从窗外均匀地铺洒开,将里面晕染出细碎柔和的光点,于是床上的人好似沐浴在一片金色的光海里,光点在他眉间,唇边跳跃,衬得他仿佛只是在熟睡而已。
周斯臣戴着呼吸机安静躺在床上,旁边的心电图发出“滴滴滴”的微弱响声。
苏想坐在轮椅里,因为是无菌病房,她只能让李延川推着她隔着一扇门远远看着。
李延川好像是怕她想不开似的,紧紧抓住轮椅后的扶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