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兰海韵。
老爷子听到消息后晕过去一回,此后身体一直不太好,老宅那边一瞬间乱成了锅,只能兰海韵出面处理事情。
一派安静里,苏想轻轻嗯了声,问:“就是植物人的意思是吗?”
李延川话语哽在喉咙里,半晌答不上来。
兰海韵走上来站定,视线落在病房里的人身上:“不是。医生说只是昏迷一段时间,可能明天就醒,可能一年半载会醒,或者更久,但一定会醒,我相信他。”
这话苏想知道是带了安抚的意味的,他们都怕自己一个想不开怎么样,但她不会怎么样,就像此刻从这里望进去,周斯臣还全须全尾躺在里面呼吸,她就觉得毕生的运气都花光了。
她很感激,老天没有把他带走,放过了自己一命。
她设想过比这坏很多很多的结局,这无疑是她承受范围内比较温柔的了。
见她沉默许久不说话,兰海韵抬手按上她的肩膀:“这件事我对不住你。”
“其实在你回老宅的这么些天,斯臣都一直跟我保持着联络,他开车过来的前一个小时,我还收到过他的信息,抱歉,这些我都没跟你说过。”
苏想摇头:“是我该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