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大声喊:“山鬼!山鬼!李哥!你们那儿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过去帮忙?”
黎落成几乎是呵斥了,只是并未出声,他急迫到浑身都在激烈颤抖,胸腔震荡到耳鸣,撑着涨到极致的太阳穴他再次比口型——
“快——过来帮我解绳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狭窄的空间里这份焦灼被无限放大,而黎羊羊并未曾经历过这些,她本能觉得害怕,瞪着一双茫然无措的大眼睛缩在角落里看着哥哥,后来直接埋下头去,将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
“我我我,我,我不行的,我害怕……”
她小声呓语,越缩越紧,攥成拳头的小手指关节被压到煞白。车身震动,男人已经从车上跳下去,正挥舞着手电企图跟前面对上话。
黎落成眼前开始发黑,长时间的脱水跟封闭让他的体能消耗极快,眼下还有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黎羊羊。
不能指望她了,只能再想个办法,在男人回来之前。
“哐哐哐——哐哐哐——”
四面都是旷野,刚刚被吓过一轮,眼下一群小孩都瑟瑟缩缩不敢动弹,于是等黎落成听见这串有规律的响动时整个人瞬间恢复生机从地面上弹起来。声音轻而缓,但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