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
简易见此,摆了摆手手,道:“不必那么麻烦,在这儿打就是了,要是她再闹腾,那就打到她不闹腾为止。”
“是。”
“老大,你放肆。”
贾母再在里头坐不住了,推开想要搀她的赖嬷嬷就往外走去,“我倒要看看谁敢打鸳鸯。”
说着,看向简易的眼里宛似淬了毒。
哦豁,看来这老虔婆是准备同他掰头啊。
那行。
简易回以贾母挑衅一笑,张口亲口吐道:“给我打。”
“是。”
此时,鸳鸯已经压在一长凳上,四肢被几个嬷嬷死死摁着,身旁还有一个拿着长板的嬷嬷目光灼灼的看着凳上的鸳鸯,一听到简易的指令,登时抬起手臂重重打下。
鸳鸯受痛,呜呜哀嚎出声,贾母见此目眦欲裂,倒吸一口冷气,猛地转头回看简易,满脸的不敢置信。
不敢相信简易竟敢忤逆她!
一瞬间,贾母很慌张,很恐惧,她不敢想象将来她该怎么办?
其实她是知道的,她知道两个儿子里,老大贾赦才是最孝顺她的那一个,每每他想做什么被她反对驳斥怒骂时,老大眼里的孺慕、委屈、伤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