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倒贴的不自爱贱货。
说完,又就着冷菡去看望老人家,没有伺候老人家,没有给谭元强父母帮忙做事等事情,骂冷菡没家教、懒惰如猪、木讷的懒婆娘。
冷菡躲在门后听完,整个人都懵了,觉得从头到脚,浑身凉得透透的。
一开始冷菡怒发冲冠,是准备推门而出,同外头的八婆好好理论一下的,可手刚伸出去半截,冷菡的理智又回来了。
现在跑出去同人理论算怎么回事儿,理论往还能在一个屋檐下好好呆着吗?难道要连夜出走?
可船头村离县城有些远,下午坐车过来就花了半个钟头的时间,走路的话更远,走夜路的话也不是很现实。
想来想去,冷菡最终咽下了这口气,躺会床上后,冷菡便开始细细品味其这两天以来大小事儿了。
一开始听谭元强说要带她回家见家长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后头谭元强一通卖惨哭诉,加上不断说奶奶病重,吹得紧,渐渐地她便从要不要去,变成了她得赶紧请假收拾衣服,同他回去。
到地方后,人父母亲人对于她这个好心,古道热肠过来给老人家探病的人一点热情都没有,更没有感谢之意,就连假意的客气都没有。
接着她明确表示她和谭元强只谈了一个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