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考虑未来,也反复强调叫她名字就可以了,可谭元强的亲友们却还是叫她元强媳妇,不想应还会被说嘴,男友谭元强看到了也当没有看到。
以及后边的一系列种种,都让她觉得恐慌不安,于是冷菡决定明天就走,回学校后就和谭元强分手。
只可惜冷菡的计划未来得及实行,次日吃过早饭,便传来了老人家过世的噩耗,于是没经历过什么事儿的冷菡就不知道该不该走了。
这一犹豫,便错过了当天去县城的公交车。
于是被迫留下来的冷菡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一群人,心里更慌了,不断思考自己该不该哭?
为什么要哭?
以什么身份哭?
别人是怎么看她的?
不哭的话应该摆什么表情?
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我要是按他们的话做了,他们将来会不会赖上她?
当天下午,因为身份尴尬,也不想看见那些背后嚼她舌根的人,冷菡在屋外左侧靠着墙发呆,后悔没有给爸妈打电话说这事儿。
却不想听到后院给猪喂食的二伯母,以及谭元强其他两个帮忙的亲友又在讨论关于她的事儿。
这次除了上次骂冷菡的话外,冷菡还多了个丧门星、扫把星、倒霉鬼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