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是真的没有什么资本轻易下承诺。
当初说好一年为期,时候到了就分道扬镰,现如今,这个孩子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一一尽管,他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卑劣地狂喜又亢奋。
“嘉遇…”他出声。
嘉遇置若罔闻,她现在脑子混沌一片,说话没头没尾的:“医生说宝宝很听话,懂得心疼我,都没舍得让我受罪。
八周过去我什么反应都没有,该吃吃,该喝喝,该熬夜熬夜,直到今天还乐滋滋地想穿好看的内衣去找你开房…“他心疼我,我却不会心疼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来了。
但这不能怪我,是他来得太过突然,害我都没有做好准备。
也不对…说什么准备不准备,我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去照顾他呢?”穆珀心一惊,手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嘉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压根看不见穆珀的反应,她把脸埋进手掌心里,声音迟钝而坚定。
“可是穆珀,我不想打掉。”
穆珀如释重负。
他略弯了腰,惊觉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短短一分钟,人生的大起大落仿佛都让他经历了一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