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被人用力摘出了身体,他眼睁睁地看着它悬在半空中,在以为自己快死掉的时候,结果睁开眼睛,发现只是一场恶梦罢了。
他稳着手去抚摸嘉遇的头顶,哑声道“那就留下他。”
过了好久,嘉遇才细弱蚊蝇地应了声“嗯。”
谁也没提还在家里锁着的那份合约。
回到家后,嘉遇头疼欲裂,她爬上床想睡,没能睡着。
“穆珀。”
“来了。”
穆珀端着水进来,“把水喝了再睡。”
嘉遇喝了一大口,而后舔舔唇上的水珠,说:“睡不着。”
“还难受?”说着穆珀用手背探她额头,已经不那么烫了。
说来也神奇,跟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药没吃,针没打,从医院出来嘉遇的烧就退了。
“不是,”嘉遇摇头,“我想换衣服睡觉。”
穆珀呆了几秒,目光闪躲,声音变小许多:“…好,我帮你换。”
嘉遇忍笑,想说她可以自己换,但没说,只点了点头,说嗯。
内衣穿的时候没把带子系好,要脱才觉得头疼,乱糟糟的带子打了两三个疙瘩,难怪睡了会不舒服。
程珀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地解死结,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