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在袖口里掏出一把匕首,绕着冯婉儿母子走了一圈儿。
“若雪,你干什么,为什么?”
冯婉儿嘤嘤地哭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泪光闪烁,含情脉脉地看着袁焕之,她的袁郎。
当年二人相识在聊城,她父母双亡,家中的刁奴们欺上瞒下,以次充好,差点砸了冯家百年老店的招牌。
尽管及时做了补救,失去双亲的痛苦和生意上的失意,都由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承受,冯婉儿心情抑郁。
二人相遇那天也在下雨,她愣愣地走在街道上,道听途说,南边小国要打进聊城来了!
眼看着,她就要被马蹄子踩到,他突然跳下马,大力拉紧缰绳,救下她。
她以为,袁郎会骂她,可是他没有,只是温柔的看着她笑,声音轻柔,“这位小姐,没事吧?”
大越旗开得胜,南平王班师回朝,为了能多看他一眼,她选择回到京都。
在回京不久,冯婉儿才后知后觉自己有了身孕,彼时,她已经和袁焕之断了联系。
生下这个孩子,她一定要生下来。
“为什么?冯婉儿,你还是那么蠢,要怪就怪你命苦,摊上这等货色。”
夏若雪根本不给冯婉儿说话的机会,麻利地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