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塞上一团手帕。
“有点意思,夏若雪,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不过是被流民玩过的婊子而已。”
袁焕之压制住胸口的怒火,以他的功夫,可以给她来个五马分尸,但是,他不能保证夏若雪这个疯子会不会提前推着他儿子下悬崖。
山壁陡峭,下面都是乱石,只要掉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他不敢冒险。
初夜被强奸,是夏若雪一生的梦魇,若不是如此,她怎么可能失去选秀的机会!
已是残花败柳,和万俟玉翎注定无缘,她自暴自弃,答应和袁焕之这等人厮混在一处。
“啧啧,那流民就是个臭要饭的,都不知道几天没洗漱了,牙齿里还有腐败的菜叶子。”
袁焕之眯了眯眼,正在对夏若雪进行心理攻势,看她痛苦,他心里产生巨大的快感。
“啧啧,这样身上有异味的人亲了你,摸了你,还干了你,啧啧,虽然你长的不怎样,但是对于他来说,没有银子,花钱也玩不到官家千金!”
夏若雪惨白着一张脸,把嘴唇咬出血,袁焕之越说越来劲,“哈哈,怎么样,还记得那次是什么滋味吗?”
“你不是挺喜欢被虐待的吗,还喜欢在酒楼里云雨,最好隔壁的雅间有人吃饭,这样不是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