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条极浅极淡的紫线,缠绕在顾轻舟的手腕上。
动作进行到一半,许妍的头就如裂开般,疼得厉害。
脑海中断断续续闪过一些片段,以前她好像对顾轻舟做过同样的事。
怎么会…是谁抹去了她的记忆,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妍指尖流淌的灵力将顾轻舟托起,轻放至床榻,被子自动盖到顾轻舟身上。她视线不自觉落在顾轻舟秀色可餐的脸上,压了压眸底的晦涩不明。
或许,只有昆仑镜复原,她才能恢复记忆,找到答案。
同一时间,京都司马府,书房。
玉炉里袅袅升起的沉香,四散在空中。
“这就是你办的事?”浑厚又年迈的男声,直击司马恒的内心。
年过半百的司马元,穿着棕袍长衫,懒懒的靠着太师椅。他眼睑微微下垂,脸上泛着点点老年斑。看着手边的名单,对大儿子一肚子火。
书案前的司马恒,眉眼清冷。形如高山之松,傲然挺拔。
他斟酌了半响,才薄唇轻启:“原是计划好的。等皇上一应允,就把准备好的名单和银子送上去。再用去年大旱的幌子,把钱套回来。谁曾想许妍横叉一脚,搞出拍卖官爵的事。”
“兄长办事不利也就算了,何必把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