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吹得神乎其神。
呵,今日一过,群臣都以为,我们家上赶着讨好许妍。满朝上下,指不定怎么笑话我们。”司马衍白了眼司马恒,万分嫌弃道。
连个女人都摆不平,兄长也真是太废物了。
他见老爹冷冷的看过来,当即挺直腰板,佯装正经道:“要我说,女人最在意的无非名节二字。只要我们让许妍身败名裂,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司马恒对此不做任何评价。小弟之言,实在自负可笑。
许妍不是久居后宅的妇人,而是从贾商堆里杀出来。其父又是许焕,定对朝廷中的事如数家珍。虽然现在许焕死了,但许妍背靠着长公主、老国公,又岂是能轻易对付的。
司马元白了眼小儿子司马衍,褐色眼眸一眯,恨铁不成钢道:“真不知道你是蠢得可以,还是在说笑。皇上前脚刚送许妍一堆男宠,后脚你就用名节诋毁她。
你是想打皇上的脸,还是想打我们的脸?天天心浮气躁,游手好闲的,给我滚出去!”
“你就知道偏心大哥。滚就滚,我还懒得和你们说。”司马衍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了句,转身出了房门。
切,搞得谁乐意听似的。
被殃及的门,发出“砰”的巨响,惹得司马元烦心的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