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喝了口茶,见司马恒还杵着,不悦道:“你很闲吗?”
“你我好不容易鸣金收兵,还不许我在你身边打个盹?”司马恒眉梢眼角被疲惫包裹,以往保持笑意的唇边也尽数收起。他往后一靠,无力的合上眼。
为了司马家的百年盛衰,他已经被折腾到筋疲力尽。
——“他看上去好累啊。”
黑猫看到司马恒卸下防备,将真实的自己一一在许妍面前铺开,像是躲在角落舔舐伤口的猛虎。
然,许妍却懒得看一眼。她边抚着猫背,边望着门外来来往往的奴仆臣子。
一到散值的点,她就抱猫走人,将一屋子的寂静、孤独都留给司马恒。
天上的乌云一层叠着一层,好似随时会下起雨。
出宫后,许妍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到里面坐着顾轻舟,眼眸随之弯起。
“世子爷等您快有一个时辰了。”芙蕖见许妍钻进马车,才在车外柔声提醒。
马车晃晃悠悠的往前,恰似顾轻舟惴惴不安的心。
顾轻舟被芙蕖的话弄得脸微烫,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自在。
明明他们已经互相表明过心意了。怎么芙蕖一说,搞得他像后宅怨夫般,日日守在窗前,苦等着妻子的归来。
听到许妍的笑声,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