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别过脸,磕磕绊绊道:“我、我担心你。”
“哦。”许妍坐在顾轻舟的对面,撇到顾轻舟轻握成拳的手。便将顾轻舟的拳头摊开,低头打量着顾轻舟掌心的纹路,指腹抚过虎口处的老茧。
前生的她,为了不太早在顾轻舟面前暴露自己禽兽的一面,将顾轻舟远送于南越。
即便用了五年的时间,也仍未减少对顾轻舟的占有欲。
本打算等顾轻舟回京就采取行动,身体却被人夺舍。
顾轻舟见许妍对他的老茧出神,猛的握起许妍的手。想到许妍因字丑,五年不看他的信。他当即板着一张脸,咬牙警告道:“你若嫌我手丑,便不肯再握我的手,我就……”
“是不漂亮。”许妍坐直腰身,陈述着事实。顾轻舟的威胁,像是猫儿软乎乎的肉垫。非但不具有杀伤力,反而挠的人心痒。
黑猫偷瞄了眼顾轻舟,见顾轻舟脸黑的更厉害,不免心生同情。她要是顾轻舟,早就换个人喜欢了。
顾轻舟紧握着许妍的手,不肯让许妍抽开。许妍有时候直白的,让人伤心。
他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我是不如醉春楼里的男人娇嫩。”
“是不如,但我能勉强忍受。”许妍反握着顾轻舟的手,低头吻过顾轻舟的手背。她